许一鸣皱着眉从女人身体下来,躺到另一边。
女人应付几句,说了句“马上来。”,就急匆匆爬起来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对许一鸣说,“公司有个大客户,叫我现在过去准备,你先睡,我晚点回来。”
绪芳在一家医药公司上班,主要负责药品流通,规模不大,事却很多,时常要加班。
她三两下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门,许一鸣斜眼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只听“砰”一声,屋里彻底安静,静得连针掉落在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躺了五秒,他正要起身洗澡,听到门外突然的敲门声。
“咚咚。”
拿出手机看了眼,9点30。谁会在这个点来敲门?
“咚咚。”
他缓缓走出房间,看向白色橡木门,那是种规律的,轻柔的敲门声,在死一般夜里,异常清晰。
“咚咚。”
再次响起的声音,快了起来,一种隐秘的却难以忽视的焦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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