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哥以前总看这些。”,电视插播到广告,林子义忽然说。
“是吗?”
“哥还问我,想不想在电视上看到你,要是你的话可以轻松过关。”
“我有说过这么夸张的话吗?”
“也不算夸张,因为那个时候哥是真的很厉害啊。学什么都很快,只是看一次,什么舞蹈都能模仿得像模像样,我一直相信只要哥想,任何事情都能做到。”,林子义依然凝视着电视,他的目光仿佛透过荧幕落在更遥远的地方。
医院的小电视机里,年轻男人在随节奏舞蹈,动作激烈而又让人觉得有些缺乏美感,一种名叫house的小众舞种。那还是许一鸣小时候在某个科普论坛看到过。
他挪了挪被子下的腿,笑了起来,“现在老了,以前年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没老。自从那天之后再见到哥,哥还是和记忆里一样。”
“过了那么多年,人怎么还会一样?”
“哥觉得自己变了吗?就和那天,什么都变了。”林子义侧过脸,下颌绷紧。
“是吧,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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