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
废弃的游乐设施,在月色下一层灰蒙蒙的颜色。
那么,是右边?
他艰难的偏过头,不断抽着气,脸上没少挨拳头,大概肿成了猪头。
视线不远的树下,留给一个背影的男人衣着整齐,一条雪白到刺眼的长腿架在男人肩上,沾血的牛仔裤半掉不掉的挂在那脚踝上,随着猛烈的抽插来回晃荡。
看不见那个被抵在树进入的人。
许一鸣感觉身体变得有些沉,耳朵嗡嗡作响的声音越来越大,那不是人声,也不是烟花,是恶魔附在他耳边的冷笑。
像在地狱。
或者已经到了地狱也说不定。
要不然,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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