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停在522房间,刷完卡进去,岚立刻走到卫生间换了浴袍,就好像衣服沾了什么污物让他一秒都不能忍受,之后他拿起手机,打着电话,“送件衣服上来。”
五分钟后,522的房间门被敲响。
许一鸣局促的坐在床边那张三个成年男人人可以并排躺下的沙发,看向门口,门外是个瘦瘦高高的青年,穿着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和破旧t,岚不动声色的挡住许一鸣视线,之后没有半句废话的接过崭新衣服关上门。
屋里静下来,岚在卫生间洗漱,哗哗的水声一点也没泄露出来,许一鸣看着房间中心的大床又想起几小时前同他亲密的女人,大脑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自动勾勒那个女人的轮廓,极为模糊的嘴唇,腰线,比例,光是回忆就让人沉醉万分。
仅仅因为一具美妙肉体就如此上心,会有这样的事吗?他不知道,只是难以用言语表达的来自身体的莫名饥渴感,每一个细胞都在那种触碰下雀跃不已,像重度缺水症患者突然得到一小捧清水,然而这还远远不够。
他忽然给了自己一巴掌,脑海里闪过了绪芳。
在这一巴掌响起的同时,卫生间门打开,岚看到的就是沙发上的男人给了自己一巴掌,“你这是干嘛?”。
许一鸣回过头,岚没戴眼镜,头发湿漉漉的捋到后面。
“医生,你有能让人忘掉记忆的办法吗?”他想了想说,接着又揉揉眉心补充,“我完了,世界上不会有比我更差劲的人。”
岚愣了一下,缓缓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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