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鸣用一分钟理解了这句话,然而他的脑子还处在惊魂未定的思绪纷杂状态,根本没有深入思考的能力,他喘了半天气,问,“岚呢?”回来之后已经很久没看到他了。
“不知道。”青年点了支烟,烟雾一瞬间散开在车厢里,许一鸣深深吸了几口,也要了支。
两支烟燃完,青年一脚油门送许一鸣回了家。
到家,许一鸣躺在床上用备用机给绪芳打电话,对方没接,只短信回他,“钱过几天就能交上”。
许一鸣盯着那条短信,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嘀嗒
嘀嗒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秒针转动的声音,当时针指到十二点时,一阵突然的手机嗡鸣持续了很久……
在这不太平静的夜晚,第二天的太阳悄悄爬上了天空,许一鸣醒来的时候,看到了那通电话,他给绪芳回了电,没有接通。
罕见的,周一的医院冷清得很,许一鸣虽然得了清闲,心脏却突突跳了大半天,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悄然发生了,而只有他蒙在鼓里。
他靠在诊室门口,尴尬的应付着护士们对岚的特别关心,“今天这里的医生没有来。”这么一句话,打发了诊室门口围着的大半女人,只剩下个别坚持的,就像春天来临前的猫儿,那不可见的尾巴在以极度期待又热情的弧度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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