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都不许他侍奉更衣,休息好了之后再起来;每次两人欢好完,清洗工作都由主君亲自动手,不许其他人触碰主母身体;主母有孕之后,行动不便,每次沐浴也由主君在旁协助,绝不假手他人;从不在外留宿,每晚都与主母同床共枕。
“账在你手里,府里下人便会对你毕恭毕敬的。”
房里一派夫妻恩爱的景象,盛云景按住盛淮景的手,在手中握紧,吐出的话语却是冰凉,“大哥,我们不是假成亲吗?”
自从盛淮景要求之后,他便很少叫盛淮景大哥了。
盛云景放开盛淮景的手,双手在袖中握紧,“既是做戏,大哥又何故演的如此逼真呢?”
他转头恳切的望向盛淮景,“大哥,做戏只要骗过旁人就好,切莫,连自己的心都骗过了。”
盛云景真的害怕了,盛淮景对他这样好,好到他快忘记了两人是亲兄弟,好到他以为,两人是真正的夫妻,可以在这远离玄天宗的盛府里相携过一生。
可是孟长策与裴少煊的事情血淋淋的摆在面前,加之两人的真正身份,盛云景心里明白,眼前的幸福犹如镜花水月,稍一有点风吹草动,便会破碎。
他心里怕极了,他的一颗心早已千疮百孔,再经不起一丝磋磨了。
自他说了第一句话起,盛淮景便敛了脸上的笑,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看着他,那冰冷的眼光让盛云景心里仿佛结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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