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差直接说出来:“徐大人您就帮我吹吹枕边风吧。”徐棠听得发臊,只得答应他,但表示自己并不能保证君上会听自己的话。
小臣却坚定道:“您只要答应了,小人就有救了。”
徐棠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君上寝宫,他甚至能在御书房进出自由,他在御书房门外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有人,门外的守卫任他随意张望,甚至殷勤道:“徐大人,我帮您禀报一声吧。”
徐棠连连摆手:“不不,我等君上忙完就是了。”
守卫却道:“君上吩咐过,您来了一定要第一时间禀报。”
于是仅仅一声“徐大人来了”,书房内的重臣就被赶了回去,徐棠简直要臊死,心道早知不来这趟,在寝宫等他了,这般把自己弄成什么祸害君王无心朝政的妖人。
可又实在想把礼物送给他。
先抱着黏黏糊糊亲了一回,徐棠舌头都被吸麻了,衣服也在搂抱间松了一半,眼看就要在这里干起来,徐棠气喘吁吁地按住褚义爵在自己鸡儿上乱摸的手,道:“夫君别急,今日有东西送给你。”
“棠儿还给孤带了礼物?”
徐棠点点头,拿出腰带,褚义爵一眼就看见正中间那对鸳鸯了,兴奋地狠狠嘬了他脸蛋两下,“棠儿怎么给孤买这个?孤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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