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胥脸大红,头别过去,僵硬道:“不是,是我同学的名字。”
“监里最近……在举办辩论会,他是我的搭档,可能,相处太多,就无意叫几声。”
“原来如此。”哥哥笑道,“我以为是你心上人呢,做梦都想人家。”
“也别太辛苦,我听说你还找医师,是不是累出病了?”
“没有,哥哥不必操心,只是一些小问题。”
他怎敢把“相思成疾”这四个字告诉哥哥呢?
如果自己告诉家里人,他不小心强迫了同窗,同窗下面还有女人的小批,自己把人家处破了,一定会让所有人失望罢。
“你啊,从小什么事都爱藏在心里,还要强,有什么事多和哥哥说,哥哥是过来人,知道吗?”
“……好。”封子胥心中苦笑,过来人,可哥哥怕是从未经历过我这么荒唐的事吧。
或许最重要的,并不是强迫同窗这个事实,封子胥更加不敢面对的,是自己心彻底乱了。
相比被家人知道,他更怕同窗知道自己每晚都会梦见他,梦里有无数个自己没有记忆的初夜那晚的版本,只要一想到薛延白花花的身子,就会忍不住给自己来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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