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含了半句破碎的呻吟,余下的被钟离用亲吻遮掩起来。

        客卿在吻他,嘴巴或者耳垂,还有脖子。

        魔神的皮囊下有涌动的热血,用唇齿咬动,用力可以大一些,这是常人所无法感知到的力度。

        钟离从他的脊背一路摸到后腰,客卿的掌心很烫,这样的温度让摩拉克斯呼吸急促了几下。魔神的背贴在钟离的怀里,能感受到不同于自己的心跳。

        “张嘴。”客卿说。

        睡眠中的神明根本没听见。

        钟离不得不捏着他的脸颊,把手指放进……或者说塞进他的嘴里,那两根手指搅动对方的舌头,唾液从嘴角淌出来,有些落在了枕头上。手指探入太深,摩拉克斯发出近乎干呕的声响,又被钟离贴在脊骨上的亲吻给软化。那些使人焦躁的欲火,在这个糟糕的时期一并迸发出来。

        摩拉克斯颤抖着,他的双手紧紧掐着身下的被褥,用力很大。他还没醒来,但他已经在尝试苏醒。即便这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他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滋味。

        在对方试图咬住手指之前,钟离抽出了手指。他的另一只手按在摩拉克斯的腰上,这是以防之后他的挣扎。客卿用这两根手指去开拓对方的后穴,揉搓臀肉后,用巧劲捅进去。岩的魔神拥有柔软的内里,还有些缠人,并不愿意被他所打开。

        钟离在对方的身体里张开手指,用指节叩击边上的软肉,那是平日里查看各类矿石的手指,今日要探查世界上最为宝贵的那一块。

        “啊…嗯……”魔神发出不自知的声音,他的一只手往后抓,试图抓住让自己如此不舒服的家伙。他只能抓到钟离按在他腰上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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