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榷抿嘴笑了笑,垂眸看着那一摊积液,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再俯下身子一点一点舔干净。
高潮过后的身体处在不应期,那人喘了许久,好像稍微缓过来一些,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纤细带着指痕的腰身挣动一下,声音带着点羞赧:“别吃,脏……”
“不脏……”沈榷如是说。他抬起头来,瓷白凸出的喉咙一滚,就将口中的液体悉数吞下,那双细长上挑的凤眼弯起来,映着昏暗的烛光,也映着身下的他,看起来出离的情动。
不知为何,被这样直白而热烈的目光注视着,那人的耳朵根渐渐红了起来,别过眼睛去不敢再看。
沈榷轻笑一声,低头湿漉漉地舔舐着他的肚腹,声音沙哑:“大人……可以了吗?”
那人微微一愣:“什么?”
沈榷笑着舔了舔嘴唇,目光越发幽深,腰身也下流地顶了一下,顶得他甬道一缩,才伸手将他的头发别到耳后,慢条斯理地说:“奴家可以继续了吗?”
那人感受着身体里的性器又开始涨大了,甚至还不知廉耻地跳了一下,他顿时有些紧张地咬住嘴唇,点点头:“嗯……”
不应期的身体敏感极了,随便碰一下就酥麻得不行,更何况是沈榷这般毫不留情的操弄?
娇嫩的穴肉被操成烂红色,四面八方地将那性器往外推挤,却被他野蛮地撞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穴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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