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那人轻轻笑起来,俯身凑到他耳边,冰凉的发丝毒蛇似的自他的胸口擦过去,沈榷手上越发收紧,才见他挣扎一下,继续说,“我么,我姓晏,‘君王夜醉春眠晏,不觉桃花逐水流’的晏……你那么聪明,不妨猜猜我是谁啊?”
晏这个姓氏在本朝并不多见,据沈榷所知,位高权重,而且他没见过的仅有一人。
就是那常年卧病西北,足不出户的定北侯——晏惊棠。
沈榷淡淡地抬起眼睛看着他,语气笃定:“侯爷。”
“诶。”那人笑开了,伸手拍了拍,“果然很聪明啊,寅九。”
他毫不犹豫地叫破了自己的代号,想必是对自己的身份了如指掌,沈榷抬起手指勾住了自己手腕上的丝。
没等他有所动作,只听咣当一声响,下一刻,门口侍卫蜂拥而入,将沈榷按倒在他面前。
那高高在上的定北侯晏惊棠抬脚踩住他的肩膀,将他踩下去,然后才垂下头满意地看着他:“你猜完了,那就我猜猜,端王殿下给你的任务是杀西平郡王,是也不是?”
沈榷没有挣扎,眼中闪过一丝暗色:“侯爷料事如神。”
“那你再猜猜他现在还在不在盛京啊?”晏惊棠笑语盈盈,好像是在跟他话家常。
沈榷没有说话——他都这么说了,李崇贞要还在盛京就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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