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惊棠生得像母亲,李修宁的长相亦是酷似韦贵妃,眉峰微微上挑,眼窝深凹进去,带着三分艳极的女气。偏生这人生性风流,脸上总是端着闲适散漫的笑,憋着坏似的,看起来不太正经,正好冲淡了那份攻击性,就显得可亲起来。
这会儿见了他,李修宁收了手中的小册子十分亲热地迎过来,唇角轻勾,握拳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放眼整个盛京,敢叫我这般好等的,除了父皇,也就只有你了。”
晏惊棠被他撞得踉跄,回过神来之后也是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再抬了抬手,卓清就上来替他将外袍解了。
不理会李修宁假惺惺的鬼哭狼嚎,晏惊棠扯松了勒紧的领子,松了口气,才道:“宸王殿下游手好闲,本侯日理万机,你等我一会儿又能怎的?”
“哦?”李修宁很是稀奇地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很快锁定在他的脖子上——那里有一枚发着红的牙印。
他眉头挑了挑,眼中露出几分暧昧之色:“日理万机?理万机是哪家姑娘啊?”
晏惊棠一杯水还未入口,被他这句话呛得咳嗽起来,甩手就用杯中水泼他:“寒碜谁呢你?”
“岂敢啊?”李修宁歪头躲开,连忙伸手保证,但正经不过一刻,又原形毕露了,好奇地追问,“对了,你与添香楼的那个鸢兰是怎么一回事?民间都要传疯了。”
晏惊棠正待说话,就见他扬了扬手上的小册子,憋着笑道:“你看看,这是我今早在街头随手买的话本,里头你俩崽子都生第八个了!”
晏惊棠:“……”
沉默一会儿,晏惊棠忍不住辩驳:“鸢兰是男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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