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瘦的腕骨又被一股大力抓起来,晏惊棠弓着腰一下子又撞进了沈榷的胸口,身体几乎被打了对折,他痛得面色发白,口中发出了一声微弱至极的呻吟:“呃啊……”
沈榷低喘着去咬他的脖颈,揉他腰,在他耳边压着声音嘲讽:“哭什么?我每次操主子,不都是在促成主子的大业吗?主子该高兴,趁这时间再谋划点什么,再坑点什么人,有什么好哭的,是不是?”
他这么看似恭敬地说着,胯下的动作却一点没有慢下来。
只浅浅抽出一截,再狠狠地操到最深——每次都这样,撞得桌板哐哐地响,几乎要立不住。
晏惊棠咬着嘴唇面色惨白,一句话也不说——都快被他操死了,哪顾得上什么谋划不谋划?
但这事儿确实是他理亏,布局时也早料到了这样的结果,沈榷没有拿刀子捅他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他求仁得仁,无话可说。
可他越是一言不发,沈榷眼底的怒火就越重,动作的弧度也越来越大,抽出插入之间带得白沫四溅,撕裂的缝隙里滚出了血,又充作润滑,使得进出越发顺畅。
“嘶……好紧。”沈榷箍着他的臀揉,将他面对面抱起来,叹了一句。
晏惊棠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抬起眼皮去看他,眼睛里面都是水,映着沈榷。
这个姿势……很适合亲吻,晏惊棠看着沈榷紧紧抿着的薄唇,心里这样想。
沈榷很喜欢在床上吻他,叼着他的舌头又吸又咬,占有欲十足,好像要把他吃下去——可晏惊棠并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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