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则渊很快回到席位之间,阴沉着脸把盏独酌,一副谁都不愿搭理的表情。
在座众人窃窃私语。
“季小将军怎么这个表情,欲求不满怎么的?”
“去你的,你当季小将军跟你似的下流?八成是方才出门被定北侯找不痛快了。”
“诶,这季小将军也真是臭驴脾气,忒难伺候!我听闻前几日连宸王殿下的面子都拂了,啧啧,嚣张。”
“那是,季小将军背后撑腰的是谁啊?是陛下!有陛下护着,就算再嚣张,又有谁真敢将他怎么样了?”
季则渊灌了满耳朵的闲言碎语,就着下了一口凉酒,怀念起方才在晏惊棠房中的温存,越发觉得此间乌烟瘴气,不耐烦起来。
有了先前一事,林意之对他也没了好脸色,倒是定国公本人与他见过一面,明里暗里夸他是少年英才,希望日后能够多多往来,互相帮衬。
季则渊只是随口敷衍两句,半点不透露自己的意向。
看着定国公那老头逐渐不好看的脸色,悠悠然回了座位。
推杯换盏之间,天色渐晚,宴会很快结束。
晏惊棠将阿念叫回来,与众宾客一道站在门口,向定国公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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