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回想起来,他们两人之间甚少闲谈也甚少出游,最频繁的交流感情的方式居然是做爱,当真是荒唐至极。
又情不自禁。
漫长而磨人的前戏做完,季则渊的手指从他后穴中抽出来,看着指尖沾染的白液,忽而一弯眼睛,将他抱得更紧,凑到他耳边不怀好意地说着荤话:“主子最近水怎么越来越多了?我都还没插进去呢……是不是也想我了?”
晏惊棠:“……”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季则渊跟那群兵痞子混在一起三年,外表虽然依旧人模狗样,性格却变活泼了些,话比从前多了不少,而且……更流氓了。
他憋红了脸,半天没想到该怎么怼回去,干巴巴地骂道:“西北这么些年,你就长了这点本事?”
“不止这点。”季则渊眨眨眼睛,笑吟吟道。
晏惊棠:“嗯?”
然后就被他捉住了手,往下放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上。
晏惊棠被烫得一抖,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手,却被季则渊按住,低声道:“还有这点。”
这东西的尺寸比之之前确实好像又变大了不少,晏惊棠想到添香楼里那荒唐至极的一夜,腿间就是一阵发痒,方才被手指插出来的淫水好像又流出来一些,将虚虚挂着的亵裤都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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