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阿锦刚来,在我宫中养着。皇帝说晏家功高盖主,恐皇位不保,要抓一点把柄在手里……最好的办法,就是给晏氏在宫中的幼子下毒。他将东西交给我,我见他说得可怜,也是鬼迷心窍,竟然就……”
此乃宫闱秘史,听得多了,是要掉脑袋的。
太后宫中所有宫人都瑟瑟发抖,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徐婉仪却道:“您可知道那是什么毒,可有法子救?”
太后道:“阿锦一天天长大,身子也越来越差。我终是愧疚,也问了皇帝这个问题,他说这东西是慢性毒,说阿锦吃了那么多年,毒入骨髓,无药可解。我大发雷霆,跟他吵了起来,可他不仅是我儿子,还是皇帝,我能怎么办?我摔杯而走,推开门,发现阿锦就在门外,满脸惊怒……”
晏惊棠当时年幼,性子无法无天,不可避免地大闹了一场,但这是宫中丑闻,哪还能让他说出去?
自然是该杀的杀,该禁的禁。
结局么,不过是死了几个不轻不重的太监宫女,定北侯家幼子的“疯病”也治好了,皆大欢喜。
只是此后,晏惊棠再没有踏入太后宫中一步。
太后说完这一段往事,闭了闭眼睛,落下了一滴眼泪。
徐婉仪听完,手指攥紧了衣袍,有些艰涩地问:“当真是……无药可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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