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问题一问完,外头好像突然骚乱了起来,传来兵戈走马之声。
此地深处内宫,若在平日,绝不会有这样的声音。联想到近几日外面兵荒马乱,太后身边的嬷嬷立马有些慌:“太后娘娘,奴婢去看看……”
“不用了。”太后睁开眼睛,温和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又看向徐婉仪,缓缓道:“我这些年寻遍名医,有一老游医看了这毒,告诉我说,此乃慢性毒,若是以古法温养,获可挽回。药方在我房中,我去取,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徐婉仪点点头,目送太后进了殿中。
大约过了一炷香,太后依然没出来,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鸟鸣,徐婉仪往外看了一眼,知道这是定北侯府的人在催促她——该走了,再晚可能就没法走了。
但药方她必须拿到。
咬咬牙,徐婉仪不顾宫人们的阻拦,道了一句“冒犯”,直闯入内殿。
她常年游走江湖,本也会些拳脚功夫,几个宫人根本拦不住她开门。
于是,她一开门,正对着太后的尸体,悬在横梁上,脚边放着一个镶着金边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一张纸条,写满了药材。
前一刻还笑着与她话家常的老太太,此时已经睁着眼睛,悬梁自尽了,那浑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依稀还带着几分怜惜。
徐婉仪瞳孔骤缩,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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