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玉修补裂缝之时,监狱里的常厉正与他的狱友们进行每日必备的情感与肉体的双重交流。

        天突然暗下来了,但没人在意,他们沉浸在肉欲中,无法自拔。

        他的子宫和直肠被脱出来,里面塞了三四根肉棒,嘴里也含了一根,肉棒直往咽喉里顶,顶得他连痛都喊不出来。

        下面那两个器官虽然能拿出来,但感觉神经还是连着的,真的太痛了,凌迟也不过如此。

        “啊……要射了……”围着他的男人们觉得差不多了,即将达到最高点。

        就在这时,巨大的悲恸毫无预兆地袭来,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落泪,仿佛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人,永远离开了。

        常厉也不例外,被男人肉棒完全占据的喉管发出一声悲鸣,牙齿也磕到了男人的肉棒。

        许久之后,悲伤散去,被咬的男人面目狰狞:“贱人!”

        他抓住常厉的头发,毫不留手地打了几巴掌,打得常厉眼花耳鸣,他还不停手:“这牙留着也没用,要不全拔了吧?”

        “确实没用,不如拔了。”男人们纷纷赞同。

        至于常厉怎么想,那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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