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金笼子里的温筠卿低垂着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主人说他不听话,小心思还多,果然没错,他确实该罚。

        主人明明不想要他,还那么淫荡地勾引主人,而且从来没成功过。

        他这么不听话,几次让主人生气……

        可是他这么没用,也还是想留在主人身边,怎么样都行。

        地下室的青砖是凹凸不平的,而且非常粗糙,温筠卿跪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觉得疼了,他怀疑他的膝盖已经破皮出血了。

        院子里,舞剑的秦怀玉冷着一张脸,无辜的花花草草被他霍霍了大半,连建木分身都不能幸免,本就不多的侧枝被他一截一截削下,惨烈程度胜过台风过境。

        小白晃着尾巴:“那么在意就去地下室看看嘛,反正你也没事。”

        “我去看什么?”秦怀玉挽了个剑花,“他不该罚吗?”

        小白“呵呵”两声:“尊敬的主人,没谁规定过神不能谈恋爱结婚找情人生孩子,以主人的身份,纳上几百个也是应该的,所以你纠结什么呢?喜欢就收了呗。”

        “铮——”秦怀玉手里的木剑发出一声轻越的剑鸣,他挥手一掷,不如孩童玩具锋利的木剑竟然整个插入了地面,连剑柄都看不见了。

        “我不喜欢。”秦怀玉丢下一句冷硬的话,转身回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