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工作完成,清洁工去了下一个厕所,这里就只剩下几欲昏厥的常厉和静静看戏的秦怀玉。
而秦怀玉并不觉得他该和一条贱狗有过多的交流,一拢披风转身就走。
“秦……”
常厉要说什么,他也不在意了,总归,想让这样的恶人认罪,真正知道错在哪里,是需要更多非常手段的。
欣赏完常厉的惨样,他心中的暴虐感倒是消失得差不多了,他本还想和温筠卿好好聊聊。
他最近……好像越来越不正常了呢。
站在房间门口,以他的耳力,温筠卿的抽泣声格外明显。
这小家伙挨了打,躲在被窝里委屈地哭鼻子呢。
秦怀玉敲敲门:“我可以进来吗?”
温筠卿慌忙抹去泪水:“进……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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