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再怎么缩,也躲不过去,红痕密密麻麻的分布在他的屁股上,每一下都会牵动之前的伤口,疼痛成倍增长。

        “贱狗,继续爬。”砚雪抬脚踩在他的伤口上,还用力碾压,惹得李承皓痛哭流涕。

        一道道肿痕连成一片,呈现如熟透浆果般亮晶晶的红,却在中间多了一个满是灰尘的脚印。

        李承皓不得不继续狗爬,还得用力扭动屁股,尽可能展示他最淫荡的样子。

        此时此刻,什么忍耐,什么尊严都被李承皓抛到脑后去了,他只是不想挨打。

        砚雪看着他白花花的肉体,越看越腻味,就像看到了一块煮熟后又放在冷水里的肥油,分外嫌弃。

        让李承皓在院子里爬了一圈,姿势总体算是过得去了,砚雪给他的项圈扣上链子,牵着他去了刑房。

        黑衣死士们一言不发地把李承皓绑上刑架,身体略弯,腿被固定在两旁,小穴正好对着前方,又有人扛来一桶热水,然后退下。

        李承皓不知道砚雪要做什么,满脸恐慌。砚雪不紧不慢地调试好工具:“没事,只是要给贱狗洗干净而已。”

        开关一打开,就飙出一道水柱,李承皓更加害怕了,这又是什么奇巧淫技?

        水柱又快又猛,过热的水冒着白雾,就这样喷在李承皓的下身,皮肤立刻被烫红了,沾上的灰尘也被冲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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