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从你回家到现在说过多少声对不起了？你真的觉得自己有错吗？！”裴俊恒厉声道。
裴俊宁有些耳鸣，大部分时间都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但他也不敢问，只是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卑微，足够虔诚，可二哥却觉得他已经无药可救。
疼，浑身又开始抽疼，就好像有人拿了根混子活生生打断了他全身的骨头，他现在只想一个人蜷缩在角落，或许只是想慢慢等死。
“俊宁……俊宁流了好多血！”
恍惚间听到谢坤与的惊叫，裴俊宁抬不起头，却能看到地上的一大滩血。
流了那么多血，他快要死了吗？
裴俊宁意外得没有觉得太过悲伤，甚至有点想笑。
已经快乐地活到23岁，他也该知足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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