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水桃在这方面有稍微的强迫症,受不了右上角提示的小红圈,刚打算一个个消掉,突然接进来通电话。
是顾炤,她在学校外面认识的酒肉朋友,一个狗脾气富二代,曾浩浩荡荡地追了叶水桃两年,现在处得却更像是朋友。
叶水桃昨天和顾炤联系过,少爷起了个大早跑过来接站,结果赶上火车晚点,等在寒风中吹了快半小时,少爷很不高兴,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
“叶水桃,你到底什么时候到,我他妈快吹成人干儿了!”
顾炤冻得发抖,说话也是颤音,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来狼狈。
叶水桃笑了会儿,娇声安抚着,哄他:“别急啊,这不是火车走得慢嘛,要不我在上面跑两步?相对运动之下,说不定能快点到。”
顾炤就算物理学的不好也知道她完全就是在胡扯。
顾炤更生气了,嘴巴里骂骂咧咧:“笑什么笑,妈的,迟早把你搞上床。”
这话顾炤说了没上百也有几十回,叶水桃已经理都懒得理。
她坐着顾少爷一路狂飙的专车飞回学校,跟阿姨说了说情况,使唤他把行李搬上楼,然后就翻脸,把人关在了门外。
顾炤越想越气,马上又打电话过来发火,最后得到张‘改天请你吃饭’的大饼,这才满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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