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盛也想吃吧。”
“想先吃哥哥,还是先吃菜?”
哥哥放下筷子,抬起一条腿踩在餐椅上,塌下腰把半敞的风景递进我的眼睛。然后反手摸索着去抓那几片仍然鲜嫩的叶子……
我红着眼睛,梗着脖子往哥哥的方向挣扎,同时嘴里还不住地发出呜咽声。
像极了做困兽之争的野狗,不是像,现在就是。
我挣扎着只求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只有哥哥才能给我的机会。
哥哥欣赏够了我这幅狼狈模样才肯大发慈悲地来为我解开项圈。
其实我的双手没有受限,完全可以自己解开任何一个束缚。但是这个项圈此刻的意义就代表着绝对的臣服,或者说代表着成为哥哥的狗。
狗是没有办法解开任何东西的。
“下巴酸了吧……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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