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灰白色眼睛继续往下看去,一寸寸的巡视着,然后人鱼就被拽了头发,视线回到人类的脸上,然后他就听见了人类的呜呜咽咽的求助。
“呜…衔,川…脱,脱不下来…”
衔川只觉得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啪的一下就断了。
亲吻,热烈的亲吻。
但却不是人鱼先主动的,而是已经被毒素消解过程烧糊涂的人类。
过量的人鱼血好似烧坏了赵祈安的羞耻心,清俊的人类现在浑身湿透,他变得极其渴求,他想和人鱼靠得近一点,再近一点。手臂和冰凉的皮肤相贴,酥麻感几乎让赵祈安搂不住人鱼的脖子,他呜咽着贴紧人鱼,水母的毒素褪去,残留的电流刺痛让他变得敏感,蜜液流进骨头里,稍稍的刺激都能让赵祈安颤抖不已。
鼻尖的薄荷香很重,冷冷的,带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可对赵祈安来说就是最大的诱惑。就像是海水岩缝里的水草,细细滑滑,柔韧无比。一旦被缠住,只能被绞住手脚无助的沉沦下去不得解脱。
然后人类一点点寻到了人鱼的嘴唇,重重的印了上去。高热的舌头急急探进温凉的口腔里,柔软的擦过锋利的牙齿,赵祈安顶着人鱼的上颚舔弄着,此时的他才终于得到了一点解渴的意味,也是这个时候人类模糊的意识里才知道,淡水不是他的解药,人鱼的气味和唾液才是。
赵祈安唔唔的深深吸吮,认真急促的吞咽着,咕咚咕咚的声音听在衔川的耳朵里,他搂在人类腰上的手也越收越紧。不过片刻的时间,人鱼反客为主,漂亮的身躯在水中一个转身,衔川将赵祈安压在身下恶狠狠的回吻上去。
“哈啊……衔川,衔川呜!”在交缠的间隙里,人鱼甚至还能听到赵祈安急促的叫喊,虚弱的声音如同隔靴搔痒,撩拨的他发狂。尖利的蹼爪探到人类的背后,划开整齐堆积的衣服,随即衔川攥紧了衣服狠狠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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