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看了看顾南希紧张的神色,知道顾南希最担心的是凤后,便捡着紧要的说了:“凤后那里起初我是要去看两眼的,可....凤后被关的罪名是在太大,我废了好大力气才收买了几个里面的人,不过我进去看是没可能了,只能花些银子让他们善待凤后。”

        顾南希唏嘘,若不是当时在外人看来自己帝位不保,茯苓去个暗牢怎会如此费事?若换做之前,怕是要屁颠屁颠地迎着茯苓去。

        顾南希深深看了一眼茯苓,像是要把茯苓看的长出一块肉一样:“你虽然最近一直在邢鸽那里,但龙阳宫并未把你除名,你也该是在牢里的吧?”

        顾南希眼中露出担忧心疼:“他们有没有为难你?在牢里没受什么难吧?”

        茯苓心中一暖:“宫人们没犯什么大错,在牢里也没受什么罪,就是吃住是肯定不如宫里.......”茯苓说着,顿了一下,小声呢喃道:“安陌卿他........”

        顾南希心道不好,安陌卿短时间上位,怕是宫里不少人眼红他,现在落了难,说不准一堆人想着踩他一脚或者给他使使绊子。

        “安陌卿怎么了!”顾南希急切地问。

        “他......”茯苓扭捏了半天,终于小声说出:“被邢侍郎关到煌樊宫厢房去了......我也被邢侍郎带走了。”

        顾南希:???

        “不是.....”顾南希纳闷,“安陌卿怎么就被邢鸽关起来了?你......你不是就在....你.......”

        顾南希疑惑,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半天,终于明确地问了一句话:“邢鸽抓安陌卿干嘛?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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