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还是低着头,吸了吸鼻子,像是在外面被冻坏了:“说是有一个贵人买通了暗牢,给了很多银子,每天过去看望凤后。”

        “说是看望,其实在里面说什么干什么,谁知道呢?”

        茯苓的话,意思很明显了。

        顾南希皱了皱眉,这么说,干草上的血,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人对允廷用了刑.....

        “能买通暗牢,还能明目张胆进去,那看来是宫里的人。”

        茯苓点点头,只“嗯”了一声,又没再说话。

        只是顾南希不明白,为什么要对江允廷动刑?若是为了自己这个事,大可以正大光明的审江允廷,犯不着再花钱买通牢吏。

        如此一来,说不准是允廷知道些什么别事情.....

        想了想干草上的血迹,顾南希心里有些发怵,很害怕江允廷有什么意外。

        “对了,陌卿的祖母我已派人去接了,你差不多就把陌卿放出来吧。邢侍郎那......该摊牌就摊牌。”

        茯苓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两人正说着,吴侍郎便来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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