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希当时怕邢鸽的事影响子衿,已经让邢鸽搬离了北苑,至于去哪顾南希没有明确说,也懒得说,只是交给了宝勤殿去安排。

        宝勤殿也很有眼力见,不用人吩咐便将邢鸽挪到了煌樊宫最不起眼的一个小偏殿里。

        顾南希刚一走进,便被空气中的灰尘呛的鼻尖发痒,忍不住咳了两声。

        茯苓拿着帕子朝前挥挥手臂,企图将顾南希面前的灰尘都挥至一旁。

        小院里没有什么特殊的装饰,只有一棵枯死的秋海棠,干巴巴的向上张开细枝。

        门前也没有挂上防风的门帘,只有光秃秃的木门对着顾南希。

        再往旁边看,一个细瘦如柴的小侍从拄在门前打盹。

        茯苓见状咳了两声,小侍从闻声才醒过来。睁开眼看到顾南希和茯苓两人还有些发懵,上前微微俯身,“两位姐姐可是有什么事?”

        顾南希见这小侍从约莫才十岁左右,定是宫里打杂的小宫人,没见过自己也正常,便道:“你家主子在里面吗?”

        小侍从朝着屋里的方向微微看了一眼,劝道:“若是没什么要紧的事还是请两位姐姐先回吧,我家主子说了,只见陛下,其他的谁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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