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简直气笑了,浪蹄子梦里被鸡巴扇奶子都能发骚,欠肏得紧,这么想被男人干,白天躲着自己走,晚上还敢露着逼睡觉,这再不给点教训,骚狐狸怕不是想上天。
既如此,那他便不客气了。李寻当下伸出两指去掀开骚逼穴,将那两片瑟缩的阴唇拉出来,拇指指腹磨蹭几下,蹭了点淫水便顶了进去。
娇娘闷哼了一声,眉头皱得老高,两条腿夹紧,啪的一巴掌像打蚊子似的拍在他脸上。
她的力道于他简直可以用来挠痒,李寻一口咬住她的手指,已经顶进去的拇指就着淫水慢慢摸索地抽插起来。
娇娘终于醒了,脑子还没转过来就被一条黑影死死压住,嘴唇被包进湿热的口腔中用力搅弄啃咬,粗暴的动作让她用力挣扎起来,却被对方趁机撬开牙关将舌头伸了进来,湿滑的舌尖勾起她的舌头裹弄,又喂她吃口水。
“唔唔……”她的反抗甚是无力,对方丝毫不肯放松箍住她的力道,一只手便轻松地将她两条臂膀拢在一处,铁掌一样紧紧地压住,叫她分毫动弹不得,只得被迫吞咽着对方渡过来的口水。
时隔多日又被熟悉的气息完全包裹,身子被肆意地亵玩,娇娘委屈又难过,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嘶——”李寻虽然躲得快,却还是被咬疼了一下,气得卡住她的下颌揪住她的舌头往外扯,底下插穴的手指更加粗暴地抽动起来,指尖甚至已经抵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好尖的牙口,比我养的狗还利害几分,怎么,这才多久没见,光避着躲着还不够,还想咬死你亲丈夫吗?”李寻冷笑两声,看着她满脸泪水口水混在一起的可怜模样,硬起心肠板着脸,抽出手来左右开弓,手上使出两分力气,抽得两只奶子颤巍巍地发起肿来。
娇娘流着泪咬着牙别开脸,胸脯上不断传来火辣辣的痛感,痛过之后又泛起丝丝酥麻,快感顺着脊柱隐秘地冲向下身。
她虽硬着头皮不肯求饶,身底下愉悦地吐着逼水的骚穴却是将她出卖的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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