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笑着接住迎面扔来的枕头,搁在一旁,一边嘴上占着便宜,一边飞快地扎紧裤腰,又捉住她踢来的脚亲了亲脚踝:“哥哥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乖乖的在家里等着我。”
他这一去又是月余,这期间娇娘也终于下定了决心,找了个日子同阿婆长谈了一次,走出屋门时心里只觉得轻松,长舒了口气,连天边的云、树梢的鸟看起来都觉得顺眼了起来。
阿婆目送她轻快地走远,半晌叹了口气,颤巍巍从床头底下的箱匣里取出一封信,再次展开读了几遍,最后还是拉过火盆将信投了进去。
天气逐渐热了起来,山里凉爽,溪水将凉气一路从山上带了下来,娇娘劈了些竹子做管,将后院不远处的溪水引了些到家中,这日采药回来顺便摘了几枚桃子,搁溪水里冲洗了一下,剥了皮捣成桃肉泥,加了糖块等给阿婆做了道点心。
等用过午饭,娇娘翻捡了一遍药箱,忽想起少了什么,便跟阿婆说了一声,带着背篓上山去了。
她来到当年险些落崖被救下的地方。当年在得救后同李寻找到山崖底下,在谭边发现的山洞里,两人一起置办了些物什。
潭水无声地泛着涟漪,娇娘见着那日被李寻抱在水里玩弄的石板,脸上便觉发热,臊得她匆匆瞥了一眼便进了山洞。
这里有段时间无人到来,洞中摆放的物件落了薄薄一层灰,因打扫得干净,倒还过得去,前边零散放了几个空空的竹筐竹篓石墩子,娇娘熟门熟路地拐了进去,往左边去里面辟了间屋子出来,中间是道石墙,上面被凿出两个孔洞,一大一小,大的那个从上到下,用竹帘遮上,小的用窗纸糊了,里侧摆着张石床。
娇娘检查了一遍,布下的暗机关没有被触发的迹象,放了心,取了点药罐子准备拿到外面去装好。
她刚探出头就被迎面一块黑布兜头罩了过来,她猝不及防,被来人死死堵住嘴,连呼叫都没能发出来就被人紧紧地箍住。对方轻松地压制住她徒劳的反抗,在她惊恐的呜咽声里将她双手绑住,又将她扛在肩头,掂了掂,像提货物一样往南边去了。
娇娘被他扛在肩上走山路,身下的臂膀坚硬得铁一样,硌得她生疼,刚试着挣扎一下,臀上就挨了几巴掌,抽得她直吸凉气,心沉甸甸地往下坠。
四周很安静,这一带本就偏僻少有人来,娇娘一向喜此处清静,眼下却分外期望能有人路过,救她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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