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父亲也听说了,不知是哪位消息如此灵通?”李绪若有所思地盯着他这个怯懦的父亲。
“你不要命了吗?!难道你想……”李景林从他的脸上读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连连跌坐在椅子上,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公主国色天香,无比尊荣,这么大的荣耀你居然想着,想着……”他张着嘴像条缺水的鱼,心慌意乱地说不出话来,捂着胸口只觉得快背过气去。
以他对这个长子的了解,违抗圣旨绝对是他能干出来的!
“分,现在就分!不对不对,我要把你从族谱上除名,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李景林哆嗦着嘴唇,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这副恨不得立时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样子,叫谁看了都得心冷,副将听得心头火起,要不是这人是货真价实的将军亲父,他真想一记窝心脚把这个不辨忠奸、胆小贪婪的货色踹到天边去。
李绪见他不肯喝茶,便将孤零零的茶盏搁在桌子上,转身坐下:“看来您依然没带脑子,您还是把话带给大夫人,听听她怎么说吧。母亲留给我的她那一笔嫁妆,没记错的话,眼下有一大半都是大夫人代管的吧?若是除名,可以,先把铺子田地院宅还回来,一厘都不能差;若是分家,说不定我还感念几分大夫人多年来强行代为打理的辛苦,有些账目我也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门关上之后,娇娘便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显在脸上,何云眉暗暗扯了她几下,尹成闲善解人意,笑着邀请:“妹妹此处风景倒是不错,只是不如我那间厢房的好,不如妹妹也上我那儿小坐片刻?我那儿有几样小玩意,正好供妹妹解闷。”
娇娘这才回神,观他神情坦然亲切,并无异样,便咬着唇点点头:“叨扰尹家哥哥了。”
几人换到了隔壁,娇娘眼角余光瞥见尹成闲隔壁厢房门口正守着两位目不斜视的带刀随从,是来江阳路上见过的熟面孔,心下稍安,跟着尹成闲进了他的厢房。
两人分开坐定,隐隐可听见隔壁飘来几句人声,只是模模糊糊听不真切,倒是东西砸落的声音清清楚楚。
娇娘想着哥哥之前同自己说的那些李绪家里的旧事,心里又是一揪。再抬头时,尹成闲拿了个白玉做的九连环正要递给她:“这是我仿来做着玩的,妹妹试试?”
娇娘接过来握在手里,玉质细腻温润,环身上刻了些暗纹,只觉得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尹哥哥好巧的手,还会雕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