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实的胸膛离自己这么近,只要对方轻轻用力就能将自己完全包裹进那个有力温暖的怀抱,娇娇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一边去拉他的手:“谁说是来看你的,我不过顺路来这里歇脚罢了,哪个就规定了这儿只许你来,不许我来了?”
李寻把脸埋进她颈间深深吸了口气,满足地长叹口气:“娇娇哪里都去得,天下都去得,是我粘着你,缠着你,一刻也不想离了你。好娇娇,让哥哥亲亲小嘴,行不行?哥哥想含着娇娇的小舌头使劲吸,解解哥哥心头渴。”
娇娘叫他磨缠得浑身发软,手往后摸到他腰间,捏起一块肉使劲一掐,李寻嘶了一声,绕到她身前搂住她的腰,大掌一探就要往她身下摸,嘴里不依不饶:“好狠心的婆娘,肉都快被你掐下一块来。这么想吃哥哥的肉说一声就行,哥哥正巧也想喂娇娇吃大肉肠,真想看娇娇的小嫩唇含着肉肠吸来吮去的骚模样。”
已经听了这人许多荤话混话,娇娘已经不会再像从前一样恨不得捂住耳朵逃到三尺开外,可以镇定自若的回他一句:“早晚把你那话儿剁下来喂狗,总这么花花口没遮拦,没个正经模样,还有脸怪阿婆不讲情面,呸。”
她自以为从容镇定的样子把他逗乐了,他忍不住去捏那鲜艳欲滴的通红耳垂,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轻一下重一下地按着:“娇娇心狠手辣,哥哥哪儿敢吭声呢,哥哥只怕娇娇舍得,娇娇的小嫩逼舍不得怎么办?日后少了哥哥的鸡巴,骚逼穴孔痒得半夜睡不着直流泪,岂不是要把哥哥心疼坏了?”
娇娘羞得用力推他一把:“别胡说……”软绵绵的一掌扶在他胸口,被他低下头一口叼住:“不胡说,那胡来可以吗?”
李寻微微低下身,看着她的眼睛笑,一手按在她腰臀处,一手执着她的手,把那嫩葱似的手指一根根地含过去,湿滑的舌头在她指缝间来回穿梭。他故意吸吮的啧啧作响,像是品尝什么美味,把她的指尖舔吸得泛起水光。
娇娘被他层出不穷的手段逗弄得口干舌燥,又挣脱不得,那只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掌只是虚虚地按着,自己却像是被烙在砧板上的鱼,腿一软就要往下滑。
李寻轻松地一捞,就把这只害羞的小辣椒笼在自己怀里,他恋恋不舍地亲了一口柔软的掌心,这才放过了可怜的指尖。怀里的小美人难得地说不出话来,虽然是无人的野外,也羞恼地把巴掌大的小脸往他怀里埋了又埋,瓮声瓮气地对他指手画脚:“木凳子太凉,都是潮气,我不喜欢。”
李寻单手稳稳地抱着她,一面解下自己的外褂搭子,仔细地铺在亭沿的美人靠上,又铺了一层自己带来的薄褥子,试过之后这才将小美人妥帖地安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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