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她身上翻来覆去发泄了几次，这一闹就闹到了半夜，直到月悬中天，李寻这才放过她，烧了一锅热水将她仔仔细细里外清洗干净，换了两盆污浊的水，又替她给操肿破皮的肉逼和奶子上好了药，把人用一袭斗篷裹严实了，这才将她送回了家。
一路无言，娇娘有些忐忑地搂着他，自从她说了路引的事后，男人揽着她的肩听她解释了一遍来龙去脉后就一直沉默到现在。既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只用一双幽深的眼静静地望着她，望得她心头又酸又不安。
她第一次有些不敢确定他在想些什么。以往虽知他心思深，可在她面前他却总是坦诚的、炽热而一览无余的，如今男人将这副形状收了起来，她便如旁人一般，只能惴惴不安地被挡在外面，看不透也猜不着他所思所想了。
唯有那双手还是如往常那般稳稳地抱着她。娇娘悄悄红了眼眶，更加紧地贴在了李寻身上。
他们如今也算是拜过天地的夫妻了…娇娘心酸又甜蜜地想着，脸颊依恋地蹭他的胸膛，有力的怀抱不紧不松地箍着她、护着她。
她柔软的脸蛋蹭来蹭去，猫一样窝在他怀里，乖巧柔顺的模样，哪里看得出来就在前不久这颗小脑袋里头还盘算着怎样离开他呢？
想到这，李寻便恨得牙痒痒，给了她不安分扭动的肉臀一巴掌：“老实点，再乱拱你今晚就不必回去了。”
怀里的娇娇这才安分下来，李寻还没松口气，便觉出自己胸膛上一块肉被某些人一口叼在嘴里用犬齿研磨。
他立时被气笑了，停住步子将她的脑袋往上抬了抬，手指伸进她口中掐住柔软的舌，待她发出呜呜的求饶声才松开，又用指腹去摩挲她的尖牙：“不是咬就是啃，说你是小母狗还不乐意，你自己说，这么爱啃咬不是母狗是什么？”
“我哪里咬得痛你？既如此，我替你舔舔。”娇娘被他操弄了一天，也没先前未尝情爱滋味时那般羞怯了，就怕他冷着脸对她，不再理她。
这会儿好不容易得了他一句玩笑话，胆子便又大了起来，讨好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在他粗糙的指腹和粗大的指节上来回游动。
她这样努力取悦他的模样落在李寻眼中，终于叫他一直紧绷的神情松动了些。
李寻不动声色地看她费力地舔吮了半天他的手指，从拇指到中指一根根舔吮过来，晶莹的唾液在月光下微微反光，伴着她吞吐吮吸的啧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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