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要紧,娇娘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不予与他计较,知道这人是个酸秀才,考不上功名回来种地又不肯,自恃身份觉得高人一等,成日把女子无才便是德挂在嘴上,看谁都不像好人。
待看过了病人,安慰了二妮几句,娇娘便留下千谢万谢的她照看病人,自己去了后厨用带的药配了方。
娇娘一边熬着药一边按着突突直跳的眼皮,心里隐隐忐忑得紧,天色暗沉了下来,风愈发地大了,吹得山林呜呜地响。
她敛着裙裾扇着炉火,不时欠身望望外面,灯笼被吹得东摇西晃,烛火昏昏欲灭。
药快熬好了,娇娘耳朵微动,似是听见了远远传来的急促杂乱的脚步声,有很多人在尖叫,惊恐的声音很快又被什么掐灭了。
她猛地站起身,险些带翻了药炉。
不详的动静愈发清晰、愈发地近了。地面在震动,有吼声吆喝声、狗吠和惊叫声混合在一起,突兀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火把多到从山脚下连成片涌过来,将村口照得亮堂堂。
娇娘心里直直沉坠下去,心知出大事了。她稳了稳心神,飞快地撕下碍事的裙摆,把衣袖扎得严严实实,浇灭了炭火,吹灭了灯,屏住呼吸摸到隔壁案板上挑了个大小差不多的厨刀藏在身上,刚草草做了些布置便听得门口响起惊怒交加的质问:“你要干什么——”随后一声大喊,便没了动静。
娇娘死死咬住牙,知道何老爹是凶多吉少了,他一个文弱的书生,对上这种恶客岂有反抗之力。
男人沙哑粗犷的笑声肆无忌惮:“死老头别挡道,你那小子可是将家底抖了个干干净净,我可是听说你家有个漂亮闺女,老子憋了个把月,正好拿来爽爽。”
二妮……千万躲起来啊二妮!
娇娘按住胸脯,心跳如鼓,浑身发冷,贴着墙根仔细听前院的动静。只有一种脚步声,没有其他人的声音,男人一脚踹开屋门,听动静是往东边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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