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绪瞪了一眼程珩,示意侍从赶紧进来收拾,又抢在程珩前头开口:“程大人怕你担心,瞒了你,那贼人一定要程大人亲自带了账册孤身过去,不许有亲卫在旁。大人执意要去,我只好守在这里。程妹,你来得正好,大人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连药都不肯喝。”
李绪无视程珩投来想杀人的眼神:“方才还令我让开路,如若不然,大人就要绝食了。”
……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娇娘简直哭笑不得。
弄清了情况,娇娘拍了板:“既如此,我去,对方只是想要账册,我替哥哥想必也是一样的。”她是弱女子,对方或许会更加放松警惕也说不定。
“不行!”方才还险些大打出手的两人想也不想地出声否决。
程珩苦笑,深吸口气:“……我知道了,一切就拜托将军了。”
就在约定时辰快到之时,对方临时一支暗箭将地点改到了夜市花街。
空气里是香甜到近乎发腻的脂粉气息,时不时有喝得醉醺醺的汉子被青楼的打手拎着领子丢出门来,街上到处是出来寻欢作乐的人。占了大半条街的是有名的桃花楼,这里的姑娘最是风情万种,来这儿的人也是最多的。
一个身披鹤氅的男人慢慢走进了这条街,他身形略有些摇晃,脚步虚浮,始终低着头,对周遭热闹的一切毫无兴趣,看起来和整条街的气氛格格不入。
“是他吗?”暗处里有人压低了嗓子在问,得到不确定的回答:“有些像,再看看。扫尾的弟兄们发信号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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