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走一步就被迫在绳结上磨蹭一次肉穴,天知道她是怎么走了这半天的路!
除此之外,臀上的皮肉依旧是火辣辣的。不愧是精通刑罚手段的将军,明明已经被抽得透了,表面却还不见青紫,只是碰不得、坐不下,整个比起之前肿了一圈。如今虽然未着亵裤,但直接挨着外衫,布料不比亵裤柔软,她如今每走一步都面临着非人的煎熬和考验,实在是、实在是难忍极了。
偏偏兰荔阁和碧梧院之间的路又长又不好走,原本是兄长为了尽量减少自己去看望李绪的时辰,特意安排的,谁知到头来还是苦了自己。
这要上哪说理去?
也不知怎么挨过来的,等到了地方,娇娘已经是出了一身冷汗又一身热汗,脚软得迈进院门时一软,险些摔倒。
“小心!”没等侍女上来扶,李绪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一路抱进屋里,“雪路不易行,程妹辛苦了,得罪了,哥哥送你进去。”
虽然于礼不合,底下人没一个敢多嘴的,不约而同地离着门口几步之远便停了步,该干嘛干嘛去了。
屋里已点起了炭盆,烘烤得暖烘烘,熏着好闻的淡香,沁人心脾。
李绪把人一路送上床榻,很有眼色的侍女自觉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二人在屋里。
娇娘湿漉漉的一双眼望着他,难耐地伸长颈子唤他:“爷……难受。”
李绪喉结滚动,替她脱去厚重的外衣:“哪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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