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深的科研人员哪见过这种阵仗,在他以往的经验中口交都很保守,就只是简单的含着,哪有人这样...这样...恬不知耻。
经理瞄了眼上方的人,瞧见这位科研人员红了脸的样子心里暗爽也就忽略了嗓子里的疼痛,天晓得他被口里巨物涨的嘴有多疼,更别说深喉了。
不能深喉也得深喉,比变态要更变态。经理手摸索上来,轻轻的抓住了这男的的卵袋,随着他的吞吐揉捏着。
“谁允许你的手...嗯...”
很舒服,比以往都舒服。男人把红酒杯放在了一边,手盖着眼镜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舌头很会舔,上面的颗粒蹭着他的柱身来来回回,碾压着敏感肌肤使他的巨物又硬了几分。在来回纠结的一刹那,经理深深吮了一口马眼,听见急促的呼吸声后用自己的后槽牙朝那里轻轻一咬。
“嗯...”
果然,这变态一泄如注。经理被喷了一嘴腥臭的液体,他忍着恶心将其全部吞下,抬眼看着有些恍惚的变态舔了舔黏在自己嘴角的精斑。
他估摸着也就十分钟左右,没忍住勾了勾嘴角,嘲笑的表情渐渐浮出表面。
他嘴角的笑容刺激到了男人,空气好像冷了几度,他瞧见男人喘着气取下了有些歪的金丝边眼镜,露出了原本清冷禁欲的样子。嘴唇很红衬的皮肤更白,沉稳的眉眼里全是愠怒,看着有些胆寒。
“婊子,你一会儿可别哭。”
说完,男人捏住他的脖子就把他往床上带。跌在床上后那堆性玩具滚了一地,而眼前这位早泄的男士则捡起一对手铐,抓着他的手腕就固定在了床头,又顺手拿起一个狗项圈给他戴上。
接着他拿出保险套给自己戴上,经理看见他竟然套了两个保险套吃惊的暗骂了一句操,没想到又被这人听见给他嘴里塞了个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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