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过几次贺铮护卫队的敲门声,都被忽略。
卧室里满是情靡的味道,还有红酒的浓郁香气。
钟珩靠在椅子上,头往后仰,身上只挂了一件衬衣,胸前和下身都大敞着,用手背挡在额头上。
大床上已经凌乱不堪,却还在激烈的晃动着,女人娇媚的叫声已经变得喑哑可怜,像是快要被做死在床上。
按理说他的药效早该过去了。
除非是某个男人自己欲壑难填。
“够了,你是真想今天做死她吗?”钟珩忍不住出声。
大床上贺铮耸动的动作一僵。
贺铮将裹着他大衣的钟情从钟家抱出来时,才发现天果然已经黑了下来。
一下午的荒唐情事,耗费了钟情的所有精力,恹恹的在贺铮怀里酣睡,而贺铮却是精神奕奕。
秘书在外面等了一下午,此刻看着自己总理餍足舒然的神色,心中明了,善解人意的问贺铮,是回贺宅,还是回梨州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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