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从不敢在她清醒时表现出来的。
从未有过的深入。
这种紧密的结合,让权连臻有种错觉,觉得他们是相爱的。
权连臻苦笑不已,他觉得他就像个小丑,戴着可笑的面具,藏着让人可笑的心事,在她清醒时伪装,只敢在她昏迷后释放。
无奈又无力。
“不该是这样的,钟情啊……”
权连臻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钟情去了浴室。
在浴室里他将性器从钟情的身体里很是吃力的拔了出来,她的宫口紧紧的卡住他的龟棱,像是调皮的小嘴咬着他不松口一般,就这两下,他拔出来的时候性器又硬了。
权连臻没管。
他看着她被操开的拳头大的嫣红穴口一下子缩回两指宽,内里粉嫩嫩的媚肉一晃而过,甜腻腻的蜜水如细流一般淌出来,然后嫣红的两指宽的肉洞一点点合拢。
宫口收的太快,精水被完全堵在了她的子宫里,将她的小腹涨起浅浅的弧度,一点没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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