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簌气得耳朵都红了,他从来都没有跟人这样争执得面红耳赤,最关键的是,对方好像从来不把他当一回事。
他气得不想再说话,把手机直接推到一边,自顾生闷气。
晚上等人下班回来。
他早早就龟缩到床上只留给对方一个背影,露出倔强的发旋。
摆出誓死抗争到底的架势。
贺行川跟他说话他也不理,跟没听见一样。
得。
贺行川一个人吃完饭后,先去书房把临时的工作处理了。
近日,他忙得焦头烂额,一边是因为他哥心脏病复发住院了,另一边是他同戚毓婚约的事情。
撞破情事之后,贺行川就再也没见到过戚毓的身影,还联系不上。而他妈那边还在筹备着订婚宴,他插手叫停,谁知他妈竟然还不听,反倒惊讶:“二宝,为什么啊,你不想跟阿毓订婚了啊?”
一问到这个,贺行川一阵心烦,他总不能说,你的准女婿跟他的小情人滚一块去了,还被他当场抓奸在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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