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川哥…你有性瘾吗……?”

        陈簌伤心极了,他这么好的一对象,怎么会有性瘾呢,关键是他还招架不住。

        “什么鬼?”

        贺行川以为自己听岔了,但又小寡夫又呜咽着问了一次,他放下手里的毛巾,“陈簌,你天天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你为什么总是要做,每天都做,每天都好多次,我好疼呜呜……”陈簌眼泪不断,话说得颠三倒四的。

        贺行川无语了。

        看着小寡夫哭得跟眼泪不要钱似的,哗哗的,害怕他把本来就不灵光的脑袋瓜子给哭更傻了,贺行川只得把人抱在怀里哄:“想跟你做是爱你,哪天不想跟你做了就是不爱你了!懂不懂?”

        本来哭得一抽一抽的人,突然哽住了,眼泪生生夹在脸上,“真的……?”

        “废话,不然我为什么天天操你,不去操别人?”

        陈簌呆呆的看着他。

        “哪里疼,我们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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