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毓看着门内,又喃喃地问了一遍。

        一墙之隔内,陈簌已经被操烂瘫在床上。

        贺行川笑眼盈盈,嘴贫着调笑:“我才不玩阿毓玩剩下的,阿毓只要回头看看我就好——”

        和心上人玩同一个人。

        那场面想想就掉一地鸡皮疙瘩。

        他还没有重口味到那种地步。

        只是便宜那小贱蹄子了。

        要不是现在戚毓在,他得在心上人面前做做样子,维护好自己的形象,要是换个地方或者换个时间,他不可能放着勾引自己心上人的小贱蹄子全须全尾离开。

        戚毓转身下去,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不后悔就行。”

        后面,贺行川简直跟做梦一样,戚毓不再跟之前一样对他置之不理,甚至在做饭的时候多给他做了一份,问他有无忌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