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陈多多好像跟没听见似的,乖巧坐着并无异样。
陈簌松下一口气。
陈多多自打懂事之后就比一般小孩更加敏感,懂得也很多。
虽然她从来没有问过关于父亲的事,其实陈簌也是有私心。
女儿是他一个人的,他不想告诉她之前的事。
“哈哈开个玩笑,瞧你急的,对了听说你要带着闺女转院?”
杨宴云打趣,精致的皮肉上都带着不羁。
“……”陈簌低下头,算默认了。
“转到哪里?去首都?”
“……”陈簌沉默了一会,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一边,“只有首都有……”
“可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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