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预产期的前一周,陈簌带着各种证件登记住院。
很奇怪,杨宴云已经三个月没出现了,上一次还笑他给宝宝取的小名。
他知道杨宴云帮助他、靠近他没安什么好心,但是没有对方,也没有他和宝宝现在这么平静的生活。
从这一方面,他还是感谢对方的。
杨宴云作为唯一一个他身边知道所有他过往经历的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他快临产了,尽管陈簌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身边没有一个熟悉的人,也难免落寞。
一般孕妇是不需要提前住院的,但陈簌因为身体特殊,周医生早早给他在预产期前一周安排了床位。
“真的没有亲人朋友吗?”
办理住院的时候,登记护士又问了他一遍。
陈簌低下头,手虚扶在肚子上,快要临产的肚子高高隆起,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护士也知道这是嘱托周医生关照的人,“那好吧,但是这里有一个紧急联系人必须得填,到时候你生产出现什么状况,必须得有人出面负责。”
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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