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奶奶,是感觉有点热……”莫语支支吾吾地说。
“这天是有点热,你也是,篮子不用特地跑过来,都没休息好……”老太太这才放下心,念叨着。
“好了,这不是在家睡了午觉吗?孩子刚睡醒,没事……”莫老头一旁插话道。
莫语脸变得更红了点,他可是一大早就来了,硬被操到中午还晕了过去。这一回想,身体颤了一下,身下花穴一时没夹住,莫语感到从里面缓缓流出了东西,放在腿上的手猛地抓紧。
莫老头看着莫语坐立不安的样子,眼珠子打转,起了心思。
老太太是个重度近视的人,一拿开眼镜,是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看见虚影。平日里嫌带着眼镜看电视累,就改听广播。和莫语说了几句话到了她平日里爱听的节目时间,挪到阳台躺椅上,脱下眼镜,闭上眼听着咿咿呀呀的广播节目。
莫语屁股下的布料已经被花穴里断断续续的精液给打湿了,可能还把沙发也弄湿了。他想回去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莫老头站了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妻子身边。然后莫语眼睁睁看着莫老头把妻子的眼镜给拿走,施施然地回到他身边
莫老头将妻子的眼镜随手放到矮桌上,而后压住沙发上的莫语,伸手探进莫语的裤子里面,果然摸到一手湿,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骚逼里抠弄,里面的精液因为抠弄迫不及待得喷出,弄湿了他的手臂和莫语的大腿肉。
“骚货,怎么操完了水还那么多!是不是又想肉棒了?!”
莫语被他插得娇喘,小声反驳;“没有,这是……是……精液……”
莫老头淫笑道:“……小骚货真淫荡,含着爷爷的精液就在奶奶面前晃……来让爷爷看看小骚逼流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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