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回神,发觉手中抓着的灼热肉刃,慌忙地松开手,有些无措地拽拉着床单,顿时整个人烧得更厉害了些。
这厢林琅也不好过,本就在刻意忍耐,如今被握了分身,再看君钰那有些迷茫地轻喘模样,更加是如星火入干柴,就差一阵风,便能随时燎原。
林琅蹭了蹭君钰衣衫大敞下不由自主挺起的雪白胸口:“玉人,你在这种事上,怎么还是面皮这么薄,真有趣……可是呢——”林琅向下亲了亲君钰腰间那雪白膨隆的肚子,感觉那肚皮上肌肤一紧,又随之而来一阵胎儿的蠕动,林琅魅长的眼眸瞳色越发显得迷幻。继续细碎地落吻,林琅压着声音柔情道,“玉人,你真是勾我的魂,我有些忍不住了,可你肚子里这胎我又不得不顾及着……”
林琅顺着那浑圆的肚子弧度吻到腹底,那肿胀的肉刃颤巍巍地立贴着孕夫腹底,略带充血的昂扬形状,有些气势磅礴的惊人,铃口处不断溢出的液体,美得极致诱惑。林琅长睫颤颤,眯着凤眸看了身子抖动不停的君钰一眼,张开双唇,轻轻地含上了那有些湿漉漉的分身。
“陛、陛下——”君钰觉察到林琅所做的事,不由惊诧地惊叫一声,想要探头去看,却因为浑圆高挺的肚子挡住了视线,而他的分身被牙齿和舌头舔咬着,君钰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手撑着床榻,支着孕身仰面凭着感觉喘息,感受着那灼热的嘴唇在自己那处,销魂的舔舐啃咬,拨撩火源。
林琅在床第间的作风多受其父影响,身侧美女一向多如繁花,因而于情事之上,林琅亦是一贯的游刃有余。但林琅身居高位,往往是别人服侍他,有几次他在被服侍的高兴之时会自行取悦一下他人,可那些姬妾爱宠,又怎么敢叫帝王至尊做这种口舌叫人欢愉的事。是以,林琅给人用嘴做,倒是“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林琅虽然对这事生疏,但在常年的口角上的功夫下,舌头早已练得宛如灵蛇,如何让一个人舒服,还是一个自己全身都熟知的人,林琅自然深谙其道。温柔的包裹上前端,小心地用牙齿磕碰到着那几处的嫩肉,感受着那粗壮阳物随着自己啃噬的律动,双唇与舌头沿着那形状一点一深的舔舐,林琅很快便掌握了逗弄的技巧。
倒是被服侍的君钰,随着他的逗弄急喘着气,整个人都快半瘫在床上。
君钰浑身酥酥麻麻的,身上越发燥热,气息越发急促,欲仙欲死的感觉越发强烈,修长雪白的双腿亦不自觉地分开到了更开的弧度。
“嗯、嗯嗯……”
自君钰喉咙深处发出的无意呻吟,断断续续地传入林琅的耳中,更像是一种奇特的催情剂,促使着林琅湿热的舌头更为大力的贴近、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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