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奇奇怪怪地“哦”了一声,喃喃道:“……原是这般……可惜了朝廷失了一枚要将,不知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竟然对朝廷重臣下如此毒手?”
君钰练得是内功,内功被废,他并不比一个普通士兵更有气力,林欢几年前和原桓打听过这事,他是非常清楚的,若是君钰武功被废,如此便几乎是折了君钰掌兵这条路。
而过往君钰的官道,走得几乎是军事方面。
“朕已派人彻查,此事你们不得传出去。长亭郡侯功有社稷,又是朕的恩师,现下他身子虚弱,朕恐普通大夫照顾不周,故而让其在宫中将养。”
林欢捏着胡子,林家人特有的迫人眉目皱得更紧。下头的几人听着,有心中惊讶的,有报以同情的,亦有幸灾乐祸的,却是无一人露出一丝真正的情感色彩,皆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悲哀模样。
殿内的这些人常与林琅参谋,深谙主子习性喜好,又怎么会不明白林琅这话的意思?皇帝将长亭郡侯养置于帝王寝侧的事端,传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长亭郡侯又仪表颇有皮相美色,故而传闻大多带了些桃色风流。而现在林琅说是什么感念师恩,他们中几人不清楚着这小皇帝对自己的这个美人小师父长久地觊觎?是男人都心照不宣,嘴上正儿八经说着,真有几个人会对送入口的大美人坐怀不乱?
只是混到他们这份上,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了,面上自然都当什么也不清楚,一切以林琅所说为是。
林琅也清楚下头人的小心思,不过这些对他来说,不足为虑。瞧着面前的折子,林琅思了片刻,转首于一旁伺候的鹤鸣道:“传令兰台,叫君盈如君孚立即过来。”
林琅到临碧殿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晚霞绮丽,将未融的雪都镀了一层金光。
阿宝正伏在桌案上奋笔疾书,珍珠帘子微动,抬头便见皇帝掀帘而来。
阿宝忙放下笔,和伺候的女官宦人一起行跪礼,却见林琅摆摆手小声道:“安静一些,这些礼且免了,姑姑和那姑娘留下,其他人退去外面。”说完林琅便朝着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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