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没有了杨绪,他便只剩下等死的份,再也生不出别的念想,只能跪在干涸的泉眼边哭着哀求,却只能清晰地体会到一点点干渴而死的痛苦。
秦顾又想起杨绪离开前冷恶的表情,这便牵连起别的一切,他的任性,他的自大,他的不负责任……
那天的杨绪似乎不止是透过那道门缝望着他与燕连溪,还望着他与其他的男人在床上欢爱的场景,望着他们缠绵的肉体,错杂的喘息,摇动的床板,还有各种不属于杨绪的呻吟……
秦顾喉间一堵,不由得低头再次干呕起来。
他咳嗽着,对自己厌恶透顶。
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怪不得杨绪是那样的神情,原来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已经肮脏不堪,那些肉欲横生的回忆让秦顾想将自己的整片皮肉剥落下来,他太恶心了,实在是太脏了……
怪不得杨绪要离开他,这样肮脏的人,不会有谁愿意留下的……
秦顾流着泪,腹部不断收缩着想吐,却再也吐不出东西了。
秦母发现,秦顾最近很是奇怪。
不知是药起作用了或是因为其他别的什么原因,秦顾精神状态似乎好了不少,甚至可以用得上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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