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来越沉默寡言,就连谢文仓也发现了不对劲,因为每当他和杨绪聊天时,周围总有一点听不清楚的怪声怪气,紧跟着就是笑声,然后杨绪的神情也显而易见的低落,沉默着不想再说话。
谢文仓只好在公司里不再那么频繁地找他。
烟已经难以缓解杨绪日益增长的烦闷,他的胸口像混了水泥进去,又堵又闷,难以排解。糟糕的状态甚至也影响了小软,家里总是低气压,吃饭时没有什么欢声笑语,只剩下碗筷的响动或者干脆沉默到底。
“我们去酒馆解解闷?”
这是杨绪提的建议,对谢文仓。
“酒馆?”对方很吃惊,“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去这种地方,平时都不见你喝酒。”
“听说里边挺好玩的。”杨绪吸着烟,笑了笑,“就当放松心情了。”
于是周末晚上的时候,他们去了附近的酒馆。
里边装潢得很漂亮,古典柜架上的酒瓶在灯光的打照下闪着晶亮的光,店内的音乐舒缓优美,是很适合朋友聚会的地方。
但谢文仓觉得没什么意思,他俩没有交友的想法,杨绪又只顾着喝酒,一直喝到晕晕乎乎,开始冲谢文仓倒苦水。
“……我是真的恨他,你有过这种体验吗?”杨绪已经喝了一整瓶洋酒了,此时两眼迷离,说话也含糊,但他情绪表达的很强烈,“一个人在伤害你之后,他不记得了……只有你自己想着那些东西……我恨不得将他碾死!他让车轧死才好,该死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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