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我是唯一来给他送礼物的朋友,原来是我多想了。”秦顾暗指谢文仓,但他完全在胡说八道,今天他明明一直在附近蹲守,亲眼见谢文仓进了单元楼。
“过生日罢了,每年都是这么过的,不用太热闹。”
秦顾喝了口热茶,他其实不在乎小软的生日怎么过,满脑子想的都是谢文仓来干了什么。
他坐在车里看见谢文仓进来,差点把指骨都咬碎了,不管再怎么安慰自己,眼前浮现的画面都是两人滚在床上,淫兽一样地交媾。
他当时用两个不轻不重的耳光清醒过来,告诫自己不要再想这些下流荒唐的东西,但现在,脑袋又开始糊涂了。
秦顾偷瞄杨绪,他倒是一本正经地坐着,谁知道今天把那个男人引进家里干了什么。
小软这么大了,小软的亲爸——也就是他,还活得好好的,他怎么能这样?
难怪梦里的杨绪骚贱得不像话,其实本人也许就是这样,遇到中意的了,含羞带怯地张开腿,遇见恨的了,怒气冲冲地上拳头,就是这样心狠。
下流的幻想让秦顾浑身躁动,每次都是如此,杨绪仅仅在他旁边待着,他脑内就要将对方羞辱一番。一开始还有克制胡思乱想的意识,最近一段时间,他是越来越收不住了。
人怎么能大变模样?
秦顾先前完全不是这种人,外人对他的印象都是彬彬有礼,温润如玉,如果让人知道他脑袋里对杨绪的恶念,只怕是吓退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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